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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衍,几日不见,你胆子倒还肥了不少!不但擅闯御书房,还敢使唤朕的人!真当朕舍不得罚你?”
齐策冷睇着林司衍,淡淡道。
自从林司衍回宫后,旁人不在时,齐策就很少叫林司衍“承恩”了,若是高兴了,那唤的是“阿衍”,若是不高兴了,那唤的便是“林司衍”。
而现在,显然是十分不高兴了!
林司衍早在齐策将折子掷向他的时候便“噗通”一声跪下了。
“皇上息怒!”林司衍向齐策磕下一头,“奴才自知犯下大错,可若不是如此,奴才便见不到皇上。”
“古来囚犯无论贵贱,皆可为自己申诉,可皇上却将奴才一竿子打死,不给奴才任何申辩的机会,奴才心有不服,所以才出此下策。”
“奴才不求其他,只望皇上可以给奴才一个申辩的机会,好叫奴才以证清白!”
林司衍抬起头来,目光磊落地看着齐策。
他久病初愈,脸上还有些苍白,方才一番话说得激动了些,此刻脸上泛着点点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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