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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来初时听了一喜,正要应,却突然急刹住了嘴。
这声音可不是皇上的!
兔崽子,越俎代庖,他教林司衍服软,可不是教他狐假虎威!
况且他那依仗的大老虎还没消气呢!
室内又是诡异地一静,空气似乎都低了几个温度。
方才后退了半步的宫女内侍们悄悄挪回来脚丫子,心里喊着祖宗,面上的汗冒得比盛夏六月天的还多。
喜来心里喊糟,悄然瞪了林司衍一眼,林司衍却根本不看他。
喜来低下头的脸稍稍扭曲了一下,他等了片刻,却没听见齐策开口。
喜来悄悄瞥了一眼上方端坐的人,心里了然了几分,朝左右使了个眼色,众人心口都一松,放轻了脚步,快速躬身退了出去。
个个动作又轻又快,未曾发出丁点声响,似乎脚下都有一层厚厚的绒毛。
等人全部退出去了,齐策这才从折子中抬头,他“啪”的一声合上折子,而后抛在林司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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