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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莲大吃一惊:“承包印染厂?”
“对,承包印染厂,这次来呢,是想过来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常喜云又解释道:“从地毯厂到印染厂,虽说不是干老本行,跨度也不大,就说缝地毯的那些绣花线,都是印染厂制作的,这么看的话,也算是上游企业吧。”
陈玉莲还处在茫然状态,那边林跃已经替她做主了:“好啊。”
“好什么好,万一效益不好的话……你是没看到那些工人去县里闹的势头,而且印染厂还欠了员工们三个月工资呢。”
看得出来,她的顾虑很多,搞了好几年地毯合作社,还是追求稳定,不愿意冒着风险做事。
“你是对常厂长没信心吗?还是担心钱不够,担心钱不够的话,我这里有。”
“你有什么钱!你哪儿来的钱?”
“在修车铺打工攒的啊,卖二手自行车真挺挣钱的。”
“说什么傻话呢?卖二手自行车和做企业一样吗?”
“一样不一样先不说,我知道一件事,印染行业对烧碱的需求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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