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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陈玉莲还是听不懂,林跃叹了口气:“这么说吧,肖木匠和他儿子从去年开始做桌椅板凳生意,木匠媳妇也不来缝地毯了,跟着他们打下手干杂活,这就是温州模式。而佛堂镇双乌肉制品厂,就是集体所有的乡镇企业,更倾向于苏南模式,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陈玉莲听明白了,不过她并不满意他的做法:“就你知道多!这又是哪里看来的?”
林跃说道:“报上看来的啊。”
嚯,不看书,改看报了。
常喜云觉得自己要是有这么个油滑刁钻的儿子,一准儿少活十年。
“他说的对,苏州那边以村为单位缝制地毯的地毯厂挤压了景行地毯厂的利润空间,受订单减少的影响,厂里只好想办法开源节流,这也是给你们的加工费一年比一年低的原因。”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玉莲这回算是对当前局面有一个清醒的认知了,正如常喜云所言,这两年来,地毯厂给的计件价格几个月一调,越来越低,好多村民都跟她抱怨钱少了,又因为义乌的小商品生意日渐红火,一些妇女开始转行摆摊,直接导致缝地毯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只有那些上了年纪的妇女,以及更为偏远的农村地区的妇女还在坚持。
林跃说道:“市场放开了,人心活了,这很多事情就像那句话说得,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说得好。”常喜云非常配合地点了个赞:“所以我想承包印染厂,出来单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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