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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哈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在忍不住的喘息。
怎么回事?
这次他放慢了动作,一点点的直起身子,然后抓住了杖杆,拔了出去。
拔出拂尘的时候带起一阵水花,温热的液体混着白浊流到床单上。
胸前沉甸甸的,但他来不及多想。
窗外的天色昭示着那炉他炼了许久的丹药即将出炉,如果他不赶紧过去把最后一味药材投入炉中,那么他一个月的心血都降化为一炉子焦炭。
他可以忍受跟皇帝上床,甚至怀上皇帝的孩子,但他唯独受不了这个。
连鞋也没有穿,也不在乎自己怀孕的身子,谢迟光着脚往丹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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