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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他没忍住喘息出声,然后保持这个姿势,慢慢掀起衣袍。
他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除了……腿间。
他的拂尘现在正插在他的穴里,有水液和白浊沿着黑色的木杆慢慢的往外淌。
他腿间的床单早就泥泞不堪。
这是个很尴尬的姿势,他想要起身,拂尘就势必会往他穴里挤,但他又必须起来,去看他新炼的那炉药。
孕期身子沉,他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轻松的移动自己的身体。
是皇帝一贯的恶趣味。
感受着下腹的肿胀感,谢迟没忍住皱了皱眉。
随后他另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去摸那根他原本挺喜欢的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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