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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出去采风的日子里,都是青裳顾看着阿芪的,见了他,便招招手把人唤过来,m0m0头捏捏脸,笑嘻嘻地问他:“今日学什么了?”
阿芪心思还在阿笙身上,听到青裳的问话也只是装作小孩天真的模样说:“不告诉你,说了你也不懂嘛。”
青裳扯着他的小脸,正准备开口,却听笙鹤起身说:“阿芪,你跟我过来。”
青裳疑惑地抬头,看着阿笙牵着阿芪走远去,在几十步外半蹲下与他说些什么。她不解地问师父:“怎么了?”
酒三枝无奈:“也就你不懂了。那种话是不许说的。”哪怕是说笑也会伤人,更何况,不是谁都能辨出是说笑。
青裳自小便乖巧,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说的话从不伤人,因而酒三枝也未有机会教导她。
因为渊穆的缘故,笙鹤身子总不大好,不常带着阿芪,对他心里有愧。但教导依旧不可少,只是言语柔和了些。阿芪是个乖孩子,只是到底没nV孩那般心思细腻。
不过片刻两人便回来,阿芪被要求向青裳道歉,只是他走过岛主面前时,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渊穆放下茶盏,笑盈盈地看着他:“有事吗?”
阿芪还小,被骤然那么一问,一时呆愕,紧张地揪着笙鹤的袖子,许久才小声说:“请您别打师父了,他很疼的……”
小孩子说话细细的,渊穆隐约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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