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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三枝笑看着前方,嘴上却应着:“哥哥养我那么多年,该是我报答哥哥,好好疼哥哥才是。”
渊穆眯了眯眼,问:“你当年也是这心思?”
“不,当年,还是想被你疼的。过了这许多年,终于懂事了。哥哥那么辛苦,合该是被好好疼的那个。”
“一个两个三个,今儿是都反了天了。”渊穆无奈,思量了会,微微点了点头,“好。”
酒三枝笑看他,意料之内的结果,只是意料之外的顺利。
“如你所愿,我辛苦养大的狼崽子。”
药水苏的小院里,青裳和笙鹤已经坐许久了。药秦艽刚倒上茶水,端了果脯给他们,便碰上岛主和酒三枝。
这几日之前,连青裳都难与岛主熟悉,更不用说秦艽他们,因而秦艽谨慎地给人备下茶水,便去楼上催他家惫懒的师父——b青裳还能睡的,也是少见。
笙鹤的小徒弟阿芪,午后便在水苏这儿学辨药,听闻师父来此,欢欢喜喜地跑了出来。
只是见到岛主的瞬间,就放缓了脚步,担忧地看着笙鹤。之前除了渊穆身边伺候的几名侍者,便只有阿芪知道他们俩的事。虽着他年纪小,但也清楚岛主总将他的师父折磨得伤痕累累。
偶尔岛主来屋里,笙鹤总以让他去买东西为由,将他遣得远远的。但哪里瞒得过。只是阿芪聪慧,见笙鹤避讳莫深,明明什么都知晓,却也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从来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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