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谁?沈言?”孔祥林惊讶地问道。
“可不是他嘛,看上的那个矿洞就是他家的,他给你通话就是让我放弃呢。”
“他不是在江州开公司吗?怎么还在老家开起矿了?”孔祥林有些诧异。
“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家那个矿富得得流油,保守价值可能过亿。”
p>“1个小矿也能那么挣钱吗?照你这么说,中午那个电话他还真是他借我的口向你施压?”孔祥林想起中午沈言在电话里风轻云淡的语气,在电话里其实他什么都没说,但是既达成了目的,也维护住了自己的面子,这份心机,属实可怕。
“可不是吗,所以我心烦着呢,为什么别人想挣钱就那么容易,为什么我挣钱就那么困难?”
“你还嫌挣得少?要不要我给你开家银行?”孔祥林没好气地说道。
“那也不是不行。”孔晓东嘀咕道。
“你”孔祥林对这个儿子没有1点办法,想了1下才说道:“据我所知现在整个溪山,私自开矿的没有1百家也有78十家吧,你为什么非要盯着他呢?那人现在市县领导都盯着在,你爸我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是有不少在开的,可是像他家那样富得流油的可真不多。”
“反正,沈言你别再去惹他。”孔祥林叮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