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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是你分管的呢?”沈言问道。
“要是我分管的啊,我第1个办你。”
“你想怎么办我?”
金铃感觉到沈言在身后的骚动,早都忍不住了,这会嘴唇1咬,反手1把揪住,又顺势坐了上去,然后吐气如兰地说道:“就这样,就地正法。”
“来吧,我束手就缚,任你处置。”
于是金铃如同夏日路边上的狗尾巴草,倔强又美,扭动着曼妙的身姿,在风中摇曳,让沈言如痴如醉。
同1时间,刚刚结束宴请的孔祥林回到家里,发现儿子孔晓东也在家不由好奇道:“这么晚还在家,有事?”
“到嘴的肉没吃成,心烦。”孔晓东吐出两个字。
“啥意思?”
“最近在小河镇看了家矿,我们诚心诚意地花钱去买,结果对方不给面子,我说是谁那么硬气呢,结果你猜碰上谁了?”孔晓东叹了1口气,装出1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孔祥林知道儿子肯定忽略了1些内容,但还是问道:“谁?”
“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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