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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谈情说爱的功夫不如多看几卷奏折。”
“哈~是我君父会说的,可他大概连说都懒得说。若非你是我君父的人,我真有点想把你接回宫中。”
胡亥笑嘻嘻的明明不是小孩子了,却依然能露出与他行事作风截然不同的孩童纯真来。
——愈纯真,愈恶毒。
马车无声向前行驶,军士终于想办法撬开了那个恶毒的锁具。鲜血喷洒出来时胡亥微微后靠避开,阿浓忍着闷哼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
李斯看着那凶器跟伤痕略有不忍,取了干净布条将手脚上的伤裹住,勉强止血。
“真惨啊!”
不知道胡亥说的是伤还是阿浓的遭遇,阿浓浑不在意,他看向窗外风景,大致判断出他们去的方向。
“骊山方向,不是骊山。”
阿浓言简意赅,二人并不奇怪他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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