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勿要耽搁,走。”
军士半搀半抱着阿浓跟随李斯离开,靠近偏僻巷子的侧门打开,一辆马车已等候多时。三人速速上车,阿浓对上车上另一人审视的目光。
他容貌偏阴柔,五官轮廓深邃显然混有胡人血统。但身上某种说不出的决绝疯劲却令他想起了嬴政,明明嬴政是个沉静的不像人的人。
阿浓坐下没多久便想起来了,他像少年时的嬴政。
虎狼环伺,受尽欺辱,那种决绝放手一搏的疯狂,压抑到极致的决然。
阿浓没有叫破来人的身份,那人却自来熟的絮絮叨叨起来。
从他君父三番四次派亲信寻他,甚至他后来几次东巡也总是刻意往他会出没的路线去,可惜他藏的太好。
“我虽不孝,却也惧怕君父,无论是死着的还是活的。说对君父无恨那是不可能的,他宠的我以为秦王之位是吾囊肿之物。”
“他也宠你,你不恨他?”
胡亥托着下颌懒洋洋的看他,阿浓扫他一眼,无悲无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