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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帆受不了刺激,想答话却变成几声变了调的喊叫,长这么大从未羞得这般无地自容,他立马捂住了嘴只剩下呜呜声。
凌凄不由得嗤笑一阵,他没想到程逸帆这么不禁逗,玩得不亦乐乎,他又说:“程老师,我听不见,大点声。”
程逸帆被凌凄一笑,笑出了几分怒意,更有些逆反,他故意不回答,喘息也硬憋了回去。
平日里乖顺的凌凄这时眼神冷艳,像只待战小兽,随手从旁边药箱里掏出一管润滑挤到掌心,握紧涨成紫红的柱头打圈按揉,快速的,使了劲的。敏感至极的龟头受不了恶意责罚,程逸帆小腹青筋暴起,有些坐不住地往后仰,只能艰难地手肘撑着床。
“大点声。”
从小到大都是隐忍的程逸帆还做不到,哪怕酥麻已经占据下半身,快感汹涌澎湃拍打血液百骸,他仍是倔强地抿着嘴,咬紧了牙根。
凌凄舔唇,长腿伸出夹上程逸帆的腰,真是要命,他的脚也是柔软,不论踩在腰间还是轻滑腿边都让程逸帆一阵阵酥颤。凌凄手上也不放过,一手捏着囊袋一手控着龟头,双向夹击。
“告诉我,喜欢吗?”
程逸帆答不出,但他求饶道:“不要不要,啊……你放手……唔……求你了……”
凌凄又笑了,他好像在玩,从未得到过玩具的他甚少经历玩乐的快感,他停不下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明明本来是想助人为乐,竟愉悦了自己,他越发大胆,非但不停还卯足了劲儿地用指头来来回回流动式碾压。果然,程逸帆的不要也拉长,成了哭腔。
“不要什么?告诉我啊,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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