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眼线掀起，迷离眼眸水汪汪瞧上去，对上程逸帆的眼，他本能地身体一紧，竟抬腰往深处顶了几下，没收住力，惹得凌凄一阵干呕。

        “对不起啊……”

        程逸帆连连道歉，欲将身体抽离，却被凌凄扣住腰后，问道：“程老师，我吃得好吗？”

        程逸帆耳尖已烫得冒烟，心里蹦出几万个好全都堵在喉咙发不出去，他看着凌凄的眼变得可怜兮兮。

        凌凄更觉有趣，变本加厉逗他说：“原来我吃得不好，怎么办呀老师，我这样是不是要不及格了？”

        凌凄垂着眼，摆出要哭的模样，程逸帆喉咙深处气息都滑出了但仍是憋着没发出声，凌凄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眼睛似是真的存了泪，“程老师，你不喜欢我吗？”

        程逸帆心脏蹦得肋骨都疼，他眯着眼，气声从齿缝艰难挤出一个好。

        “您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好……你吃得很好……”

        凌凄伸出舌头边吻边舔将柱头彻底浸湿，再贴在脸颊蹭，他又问：“老师，那我及格了吗？”

        羞耻注满程逸帆的思绪，他闭上了眼睛，沙哑细声回答：“一百分。”

        蚊声一般，凌凄不满意。手指头绕在囊袋搓揉，指尖刻意按着底部敏感区时轻时重地顶，凌凄鼻尖滑过冠状沟蹭来蹭去，说道：“什么？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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