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那只手靠近脸颊，从那略低于自身体温的冰凉中莫名汲取一点勇气，在床上跪直了姿势，摆好了最标准的受罚姿势。

        似乎是适应了这种程度的羞耻，赵世清再次尝试开口，嗓音嘶哑，“你，之前说的那个关系，我接受……”

        “哦？”李叶感到一阵诧异，往前死都不肯的提议现在怎么如此轻易的就决定了？难道，这里还有一种可能，赵世清对她的重视远比她预料之中的多得多。

        李叶学着猫科动物那样微微眯起眼，不愿意再深究下去。

        她不敢。

        “那你现在该叫什么？”

        赵世清好像十分艰难张开嘴，说不出那两个字，他几欲开口，终于含着温热的呼吸吐出那个意味着臣服的称呼，“主人……”

        万事开头难，当那两个字含着他的温热离开他的身体时，他感到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也在那一刻离去了。但此时他摇摇欲坠的自尊心无法支撑他继续探究离去的是什么，他只是感到鲜血一样滚烫的东西此刻正游走在自己的面部。

        就好像回到了当年做间谍的那段漆黑的时光。

        剩下的话像泉水离开山顶那样流淌，“请您惩罚卑贱的奴隶，为他的一切。”

        于是，在这个奇妙建立的新关系中，赵世清再一次把自己全盘托出，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心中所想。他的乖巧为他赢来二十下迅猛的鞭击，剧烈的疼痛中他神情恍惚，好似回到十几年前那个训练完春风习习的傍晚。只可惜，物是人非，他再也不是那个干净热血的少年了。

        如今这番境地，实在是没什么好讲的。他还配的上当年心心念念的警服吗？一身脏肉，靠着性和暴力才堪堪在这世界活着。

        不如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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