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清说过，他早就把眼泪流光了，可是事到如今还有谁还有什么没有背叛他呢？他的身体再一次又一次与李叶交欢的过程中变得不再是自己的身体。

        穴里的电流并不十分惹人疼痛，可毫无规律的袭击强行打破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失控般呜咽起来。

        他一向是不愿意流泪的，从前为人民服务他倔强的把苦和痛咽下。如今为肉欲服务，他能做的只是在心里藏一句：这只是生理性的。他渴望着有人来问一问他的眼泪，然后他就可以把这句话抛出来，弥补似的塔起自尊的高墙。可李叶从来从来不问，好像他只是一个器具而已。

        也许是这样的，从前，组织需要他，他便化为一根毒刺深深扎入敌人的心脏。现在，……，他就成为李叶的几把套子。

        呵。

        穴中的器物猛得加快了，与此同时一声鞭响，股尖传来火辣辣的疼。

        “啊！”

        又是一鞭，他现在什么也想不了了。

        “走神？赵世清患者，你要好好听从医生的嘱咐啊。”李叶一边漫不经心地用鞭尖勾勒床上蜷起酮体的肌肉线条，一边加重了病人两个字的语气。

        赵世清的确是有一具美妙的身体，雪白的酮体之上明晃晃浮现红艳的鞭痕，像是一个艺术品，独属于她的那种。

        “你不是一个乖孩子。”又是一鞭，从左肩胛骨到右后腰。

        赵世清蜷起的身子开始颤抖，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李叶伏下身，用手虚虚按在他颤抖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询问：“好孩子应该怎么做？你知道吗？世清？”

        “阿叶，”带着一丝哭腔，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脆弱，于是又紧紧闭上唇，不肯再开口。只是反手抓住肩上温暖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踉跄着挣扎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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