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只是抬手摸了摸裴千珏的头，告诉他：“我知道。”

        他从未希冀过裴千珏的原谅，也未曾想过得到裴千珏的喜爱。

        就像他不会阻止裴千珏和贺泉交往，只因为贺泉能让裴千珏高兴，他想要的只是裴千珏能在他身边，以他能看得见的形式平安地活下去。

        裴千珏仿佛被顺毛的猫，停止了撕咬裴世瑄的举动，想将手放开。

        然而裴世瑄突然转身，对上了裴千珏的脸，裴千珏此时在昏暗灯光下的眼睛尽管睁着，但仍然像覆上了一层雾似的。

        裴世瑄知道此时的裴千珏并不清醒。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行，然而裴世瑄本来就不是君子。

        裴世瑄抚上裴千珏的脸，小声喊他：“小欢？”

        裴千珏皱眉，摇着脑袋试图摆脱裴世瑄的手，嘴里也嘀咕着：“谁是小欢？”

        裴世瑄也没回答他，只是将手从面颊上移到了裴千珏的额头，继而向下描摹他的五官，这张脸从稚嫩到成熟，每个细微的变化都记在裴世瑄心里。

        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早有预谋，待手指划过那薄唇时，裴世瑄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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