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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肉的紧绷,埋在后穴中的玉势也有了些许反应。
夏觐渠勾了勾手,示意人往自己面前跪,忽又开口说道:“我若要扶你,何不用些好看的法子。风风光光为你招拦势力。”
跪着的人屈膝上前,目光如炬,平静地与夏觐渠对视。
平静地看着夏觐渠把杯中温度略高的茶水兜头浇下,茶水清香,顺着叶瞻庭没有束起的发丝往下滴。?
茶水滚过的地方浮起红粉,叶瞻庭本是偏白的肤色,经了三年的风吹日晒,虽不及在平阳时白皙,却仍是健康的中原人肤色。
不带怜惜地,夏觐渠又从茶壶中倒出杯茶,浇在叶瞻庭头顶。
被热水淋湿的黑发贴着面颊,叶瞻庭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可以留着你的命,打折你的腿,把你当条狗养着。也给这么大的府上,添些生机。”
两人目光交汇,夏觐渠命令道:"眼神垂下去,头不要低。"
然后,壶中剩余的茶水尽数浇在叶瞻庭头上。
茶水被夏觐渠转着圈淋下,像是在沏一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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