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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觐染吹了吹有些烫的茶,抬眼扫过站得笔直的叶瞻庭:昂藏七尺,沈腰潘鬓;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漠北三年风沙的洗礼下,只给少年平添些坚毅,褪去几分稚气。战争无儿戏,叶瞻庭已和三年前不大相同。
明明是幅禁欲的模样,却点起人亵玩的欲火。
“如您所说,叶惟与没有亲信,上位需借您的势。您又囚着我,便是要扶我。”
用了敬词,但还是恭顺不够,骄傲有余。
“扶你?为什么要扶你?扶你坐上皇位,夏某人的项上人头恐怕难保。”
两指并拢,夏觐渠做出点地的手势。
跪下。
站着的人会意,被人囚着,时务者为俊杰。
叶瞻庭从善如流地跪了,膝下是一层细密的碎石。
隔着衣料,陷进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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