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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七
庄周游玩于雕陵山丘中的一处园圃,看见一只不同寻常的鹊鸟从南方飞来,其翼展有七尺长两米一左右,眼睛有一寸大小三点三厘米,这只鸟感知到了庄周抬起的额头,于是栖止在栗树林上。庄周说道:“这是什么鸟呢,翅膀厚大而不飞走,眼睛硕大却目中无物。”于是庄周提起K脚,蹑足前行,手中握着弹弓,伺机而动。此时,一只蝉正在浓密的树荫下x1食树木的汁Ye,它似乎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完全没有感知到一只螳螂伪装在它身旁的枝叶中,准备将其捕杀。而这只螳螂也因为专注于眼中的猎物,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此时停息在树上的鹊鸟也在等待捕捉螳螂的最佳时机,即使它有着一双大而敏锐的眼睛,却也忽视了树下拿着弹弓的庄周。庄周看到这一切,突然恐惧地说到:“物与物之间相互联系,类与类之间相食相杀,一个生命在捕食猎物的同时,自身也有可能成为猎物而不自知。”于是他扔掉弹弓赶紧往回走,园圃的管理者一直在远远地留意着想要打鸟的庄周,看见庄周跑了,赶紧去追,一边追还一边骂囧。
庄周返回家中,三月不出门庭。其弟子蔺且跟在庄周身后问道:“夫子您最近为何不出门庭呢?”庄周答道:“我专注于外物却忘记自身的处境,观察浊水而迷惑于清潭。我曾听诸位夫子说过:‘到了一个地方,就要遵循这个地方的习俗’。而今我游于雕陵而忘记自身,那只怪鸟感到了我的目光而栖止于栗林之中,在紧盯螳螂时丧失了敏锐的感知,之后园圃的管理者要拿我试问,所以我最近才要藏起来避避风头。”
生八
有形的生命以外物为载T,所以不可避免的受到外物生灭变化的制约。例如龙逢因谏言被桀所杀,bg因谏言被纣王刨心而Si,箕子因纣王不听劝谏而装疯卖傻,恶来因忠于商朝而被周武王杀Si,桀、纣因无道而亡国。君主无不希望自己的臣下忠诚,而忠诚未必能得到信任,例如吴王夫差听信谗言而将伍子胥赐Si,又将他的尸首放到皮筏上,流放到钱塘江中。又如苌弘因辅佐周王室制衡诸侯,被离间而遭流放后自尽,其鲜血被蜀中百姓藏起,三年后其血化为碧玉。父母无不希望自己的子nV孝顺,而孝顺却未必能得到父母的Ai,例如商高宗时期的太子孝己,因被后母进谗言而遭高宗流放,忧困至Si。又如曾参差点儿被自己严厉的父亲打Si。
木与木相互摩擦可以起火,金属在火焰的持续灼烧中会熔成滚烫的YeT,YyAn之气交错对流,则天地惊惧,电闪雷鸣,地上的槐树被闪电击中燃起大火,熊熊烈火倒映在水中,红光冲天。人们在利害矛盾的两端中思虑善否,艰难选择,心中像虫子蠕动一般地不安,又好像心被悬在半空,没有着落,痛苦沉闷。利害相磨,以至心火丛生,再加上人与人之间的互相联系和影响,杀气也蔓延开来。平和之气本就难以与厉火之气正面交锋,于是众多事物也随之走向终结崩坏,在因果造化中转幻新生。
生九
庄子云游经过山中,看见一棵参天大树,枝叶茂盛,伐木的人站在它的旁边却不去砍伐它,问其原因,伐木者答道;“这棵树的木材没有什么用。”庄子说道:“这棵树以其无用得以寿终正寝。”庄子从山中出来后,借宿于老朋友家中,老朋友很是高兴,令家中小童杀雁烹煮以款待庄子。小童问道:“有两只雁,其中一只能叫,一只不能叫,杀哪只好呢?”老朋友说道:“杀那只不能叫的。”
第二天,弟子问庄子道:“昨天山中的那棵大树,以无用得以寿终正寝,而您朋友家中的那只大雁,却因无用而Si于刀俎之下。夫子您会如何抉择呢?”庄子笑道:“我将处于有用与无用之间,凡是有形,皆在生灭变化之中,必有其YyAn两面,当其在某个处境中时,则会产生所谓长短、强弱、圆缺等有用或无用的属X,处境不同,同样的X质带来的属X也不同,也就是说,凡是有形之物,在某种处境中时,或带来利,或带来害,喜乐忧惧也从中而生。而在有形与无形之所,有用与无用之间,似是而非之地,却也无法完全不受利害牵累。
如果能同于道而浮游于宇宙之间则不同,无所赞誉也无所诋毁,或化为龙,或化为蛇,随时势变化,而无所执着。一上一下,以等价交换为平衡原则,浮游于万事万物的本源。化生一切事物的事物,与一切事物都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属X上的关联,否则,它依然可以被化生,那么它便不是终极。所以作为一切事物的开端和根本,它必然与一切事物不同,没有任何属X上的关联。如此,物物者便不存在任何牵累。这是h帝和神农氏的至理。而形物的属X,人间的情形则并非如此,合一则分离,成形则毁败,方正则摧折,尊崇则非议,拥有则亏损,贤明则深谋,不才则欺骗,哪有什么完满无缺的事情呢?可叹啊,你们可以记下来,一切的本原是怎样的。”
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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