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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随着男人打桩,次次倒扣撞击着宫口。若是不发泄缩小而强行拔出阴茎,怕是会将少年的宫口给肏脱垂罢?
自上而下的体位对于初次承欢的少年来说可太不容易了,男人的每一下的肏干都给了少年一种前穴要被干穿的错觉。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到头顶的姿势实在太过被动,似乎少年此时不是一个人,而是男人的肉棒套子,无法逃离男人给予的猛烈快感。
在少年再次被肏射时,楚渊捏住了少年的铃口,阻止少年的高潮。
少年被难受得一瞬间就清醒过来。
“呜——阿源快……放开!好难受!让我射!让我射嘛!”高潮被掐断,少年怎能不红眼,奋力挣扎扭动着腰身,但这都是徒劳无用的;甚至有将穴口送给男人的嫌疑——怎么挣扎都是都是那几个方向,看起来就像少年主动套弄肉棒一般。动作不大,勾引男人的能力很大。
“乖,小利,等阿渊一起。”楚源挂着笑脸,动作丝毫不含糊——揉弄少年的阴蒂,却死死捏着铃口。
又干了百八十下,楚渊喘着粗气,顶着子宫壁狠狠研磨几下,嘶哑着声音道:“接好了。”
话音刚落,一股浓精从男人的马眼中迸发而出,灌入少年狭小的子宫中,打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楚源也终于放开对铃口的桎梏,带着薄茧的指节摩挲着少年的马眼,揉阴蒂的手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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