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是被如此绑着挣扎就几近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这个姿势少年微微低头就能看见被巨根反复出入的穴口——
随着男人的动作,大量淫水被带出前穴,不仅打湿了楚渊的耻毛,还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小利的子宫真骚,被我肏的喷水喷个不停。”楚渊万年不变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在此刻透露出许些柔情。
“好……好爽……好喜欢……好喜欢被阿渊肏的子宫喷水喷个不停……”少年被肏的脑内只剩身下的快感,无法思考其他什么,只能下意识重复男人的荤话。
楚源早就放过少年被摸透的口腔,转而逗弄少年的骚蒂子和在被肏子宫时就发泄过一次的小肉棒。
被严厉苛责过的阴蒂上过药以后感受不到疼痛,只有被男人手指玩弄的快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少年的大脑。
“阿渊快一点,我的肉棒快要被这个小骚货勾的爆炸了。”
肏的再狠,楚渊的龟头至始至终也没离开过少年的子宫。本就粗大的阴茎在全盛时期更甚;少年的宫口被破开以后依旧咬得比别处紧得多,男人的龟头想要退出宫胞可不容易。
“叫老公。”男人埋在少年的体内穷追猛打,没有一处子宫壁被肉棒放过。
“呜……老公……阿渊老公轻一点!太过了太过了!嗯啊!”手脚因捆绑而麻痹,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身下那口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