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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争记得他右脚踝上有一颗小红痣。
兰玉像是睡着了,呼吸轻,李鸣争走近了,方发觉他睁着眼睛,视线不经意地相撞,二人在这昏暗的卧室里对视了片刻,李鸣争就听兰玉问他,“李鸣争,做吗?”
李鸣争没说话,将衣裳放在一旁。
兰玉扯了扯嘴角,道:“你就算是不操我,也撇不清了——和自己的小娘乱伦,呵。”
李鸣争不咸不淡道:“你多虑了。”
“我没兴趣弄出血。”
离兰玉被他爹吊着不过几日,那处儿没好全乎,又被他扇了一通,肿得厉害,李鸣争床上向来不温柔,如今弄他,兰玉今日未必能下得了这张床。
兰玉抬头看着李鸣争,突然笑了,轻声说:“李鸣争,你心疼我啊?”
李鸣争漠然道:“你找死我可以送你一程。”
兰玉叹口气,道:“原本是想死的,如今有点儿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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