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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争神色未变,动作大开大合,将他上面那张嘴当成了泄欲的穴,透着一股子狠厉强势,直奸得兰玉几乎喘不过气,嘴唇脸颊都被撞得发红,吐不出半句骚话。
等他射在兰玉嘴里时,兰玉只觉喉咙火辣辣的,像是被捅坏了,嘴角发疼,口中尽都是李鸣争精液的味道,比真刀真枪地干过一回还激烈。
李鸣争松开兰玉,看着他趴在床边不住地咳嗽,吐出白浊的精,略有一丝遗憾。
他慢慢擦干净下头的东西,起了身,抚了抚衣衫,衣冠楚楚的,又是一丝不苟地李家大少爷。
兰玉见李鸣争要走,下意识抓住李鸣争的衣袖,说:“你去哪儿?”
嗓子坏了一般,哑得不像话。
李鸣争看着他抓紧自己的手指,目光在他嘴边的精液上多看了两眼,淡淡道:“拿衣裳。”
兰玉回过神,松开手指。
李鸣争出了卧室,吩咐掌事再送一桶干净的水,亲自去挑了一身衣服,才回到卧室。
他回去时,兰玉躺在床上,他望着房顶,长衫底下两条腿光着,能看见一双白皙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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