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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别之际问出的问题总是棘手的。
我沉下头,看着棕sE的圆木桌,确保刘海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祝雨晴学姐的妹妹。」
「啊啊——,既然这样的话……再见了,林默。我也替邹择天说一句,再见了。」
她轻笑一声,离去的步子带起一阵微风,吹起我双眼前的刘海。
铃铛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象徵着他们已经推门而去。
祝雨晴临走前把零钱被塞在高脚杯的下面。
……
那天回到家後,我才得知谢母在今天上午完成了一场手术,手术做的很成功。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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