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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玉花……」
「郝玉花?我妈妈,怎样?」
「我突然想到,她应该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才对。」
「嗯,如果她还在的话。」
「家在……」
「嗯?」
庭卉愣愣地翻看着所有权状,像是失了魂一样。
「怎麽了?」
她默默地将权状递给他,神情有些诡异。他将原本放在腿上的铁盒子移开,伸手接过权状。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他好奇地掂了掂重量,笑着说:
「原来所有权状是这麽厚一本啊,我还以为像奖状一样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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