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庭卉感觉背脊有一GU冷流通过,阿嬷的骨灰就在自己家里!但她随即缓和了下来,心想,人的一生到最後就收在那麽小的铁罐里啊!如果阿嬷的英魂不远的话,应该来打声招呼或者来抱怨一下。
庭卉笑着说:「你似乎对铁罐子情有独锺呢。」
「我阿嬷是收破铜烂铁的啊,我家里常有那些东西,也是我最熟悉的东西,这算是我的怀旧方式吧。」
「後来呢?不当水泥工之後?」
「就流浪到台北了啊。」家在边掰手指边说:「做过工厂临时工、活动看板、发传单、送快递、送便当、送披萨……,认识了刘大哥、小P、小如,偶尔陪小如卖卖咖啡,赚点时薪当零用钱还有免费咖啡,就这样,运气满好的,没再碰到坏人。」
「你的父母呢?」
家在身分证上的父亲栏是空白的,庭卉早就想要问清楚。
「不太清楚。」
见庭卉脸上出现的惊叹号,家在续道:「阿嬷说,就当他们已经Si了。她不说,我也没兴趣问,反正,没印象了。」
「嗳,你该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