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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一台至少百万级别的钢琴,就这么横陈在这个小庄园里。
尤其是知道温穗可能一年甚至两年才会过来住上十天半个月,夏郁只有四个字,“暴殄天物!”
“这台钢琴每年夏天都会进行一次保养,这有半年了,就算有,估计也是小问题!”
温穗掀开防尘套。
夏郁又帮着打开钢琴的前后顶盖,拿顶盖支棍架起。
温穗虽然学习的是美术、国画专业,但就她这种家庭出生的孩子,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但也差不多的,会弹钢琴,不是什么稀奇事。
其实在夏郁方才提起钢琴这件事,陶棠目光就有略微的诧异了。
温穗跟夏郁才认识一两年,了解不多,但陶棠却是知根知底的。
钢琴这一块,夏郁是自小就没有学习过,她当时还以为,是夏郁打算让温穗帮着伴奏,试一试那两份词曲;
可当夏郁亲自试手,并且,熟练程度并不比温穗来得低,甚至在调音,调整钢琴的一些零件时,那种熟稔,就像是一个专业的“钢琴修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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