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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跟夏郁有一样的心思,不过都不是眼下能处理的。
而十余天时间过来了,他也被迫麻木了,克制住内心暂时不必要的悲天悯人的心态,集中精力去观察这些病患、病房里面来回的要观察,而外面的,也不能疏漏——
陈子墨从突然病倒、到绝症,也是需要一个过渡的。
以至于夏郁都走到了他身后,他都浑然不觉,直到夏郁悠悠拍了一下他肩膀,他才恍然回神。
“陈子墨同志,走了。”夏郁从包里拿出备用的鸭舌帽,扣到余君豪脑袋上——没办法,她搭乘的那两路地铁实在太挤了,掉过两次帽子,用现在的小孩子说的网络用词是什么?
‘被教做人!’所以,有被多次教育到的夏郁学乖了,家里帽子直接备了一个箱子。
“白小斐同志、你来晚了三分钟!”他看了一眼手表,佯装责备。
夏郁瞥一眼他手表,好家伙,camus手表,虽然是最便宜的基础款。
等到没人注意的时候,夏郁不禁调侃,“您可以出一本书了。”
余君豪愣了,“出书?怎么说的?”
夏郁抿嘴笑道:“书名《论品牌代言人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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