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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朱文羽激怒了,猛的拍了龙椅:“你们一个个身居高位,领着俸禄,怎么着,关键时候,一点主意也没有,你们,你们难道是饭桶吗?”
平常早朝,这些人阿谀奉承,滔滔不绝,现在有事了,都成哑巴了。
越想越气,胸膛发堵,呼吸不顺。
“皇主,李阳过分有罪,也于塞北有狼狈勾结之嫌,但是现在塞北祸乱未平,西南不能再乱了,李阳不能动。”
“微臣也是这样的看法,李阳以演习为名封堵胡帅九大战团的去路,也是留有余地的,咱们也得留些余地才行。”
“西南山河军势大,总兵力二百三十万,比塞北都强的多,这是个硬骨头,一会半会吃不下,也不能吃。”
众臣眼见朱文羽斥责了,赶紧各抒己见。
这些人都是在官场打滚多年的老油田了,也终日伴君左右,他们明白说这样的实话不合适,会引起朱文羽的愤怒,这才有刚才都不吭声的情景出现。
果然朱文羽更加暴怒,冷笑:“嗯,照你们这意思,本皇惹不起李阳,胡一刀的九大战团得退回来,塞北也不打了,是不是?”
要说朱文羽其实也知道,众臣说的是有道理的,但他还是不甘心被李阳钳制,他是天子,高高在上!“臣惶恐,臣不敢!”
一种大臣,纷纷折腰,身体九十度鞠躬。
“他们也是说实话,别难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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