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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玉堂跪在一旁,紧跟着道。
太后垂帘在后,并未吭声,皇主朱文羽开口道:“邱爱卿,我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远在青阳城监管山河军辛苦了。”
邱玉堂抬头:”臣惶恐,有愧。”
他其实是指没管住山河军,有负重托,有负皇恩,而朱文羽只当他是要提太子死在青阳城这一茬,立马转移话题:“爱卿,今天是太后的寿辰,不该说的就不要说了,对了,青阳城怎么就来了你们两个,山河军都统李阳呢?”
邱玉堂没吭声,实在懒得为李阳撒谎开脱。
“怎么,他李阳这是拥兵自重,不奉皇命了?
太后寿辰,本皇下诏严令各地三品以上官员全部入朝祝寿,他敢不来?”
朱文羽眉头一拧,冷冷道。
皇主震怒,大殿上的人皆然瑟瑟。
“启禀皇主,山河军塞都统李阳身染恶疾,已经告病半月有余了,李都统虽不能来为太后祝寿,确也让我与邱大人代为转交寿礼,牛羊三千,黄金万两已经全部登记在册,交给了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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