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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做这莽夫式的人物,哪有什么说服力?”
祂摇了摇头:“不用再表演。不用自伤为朕虑周全。”
“今日天下朝朕,亦朕今日朝天下,哪有什么回避的余地。”
“郑元帅的骂,朕受着。太医令的问,朕来答——”
祂的目光越过今日频频展现杀气的管东禅,落到太医令顾守真身上:“朕欲使东国光耀日月,恒照万古;朕欲一匡六合,盖压诸天;朕要成前人所未有之业,使众生平等而后极乐……先君以为不能,由是见歧,故征而替之。”
“见歧非于昨夜,昨夜只是最后的结果。”
新皇说着,抬手一划——
殿中出现一道光幕,光幕中是一间书房。
没有前来朝拜天子的朝议大夫臧知权,正坐在长案前,手中执毫书青简,眼中血丝几结绺。
新皇看着他,慢慢地问:“臧大夫能否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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