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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登基大典的这一天,对新君请辞。
这是再鲜明不过的态度!
不是不顺从,是反对。不是抗拒,是恨!
他拜声:“都城巡检府公务甚繁,请陛下立刻择人替之!”
宋遥眯起眼睛:“北衙都尉行色匆匆,许是宿醉未醒。尊父郑元帅呢?他是告病,还是请辞……你是否听了长者教诲!”
郑商鸣提着一个红漆的木盒,“啪”地一声,顿在了紫极殿高高的门槛上。
“家父乃斩雨统帅,今年宿卫天子。天子却为贼逆所篡!为天子守门者毫发无损,屋内却如此狼藉,难道他是不忠之人?非为不忠,即是无用!”
“他耻活于世,已于家中,以圣天子御赐之刀,斩首自惩。”
他红着眼睛,打开锦盒,将那盒中之物,奉于哗声一片的殿堂:“以此头颅,告慰天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郑世并非逆臣,未有从贼!”
颜敬几乎要击节而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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