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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这里小憩,心忧前线父亲的战事而惊醒。
什么时候不再称“父亲”。
他曾在这里忧虑国事,曾在这里感怀民生。
他曾在这里接受考较,每门功课都是满分。
而四十四年前,他也这样伏在丹陛前。
彼时他只说“知罪”。
对自己的境遇,没有半句辩解。
他走来,他面对,他接受,他拥有。
所以今夜他以额触地,只说——
“父皇……这些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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