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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这个叉,印在了自己的命运上。
啪嗒。
他坐在了尸山上。
身下的白骨神座,竟然被剥夺了!
其体无限缩小,竟如玉饰一件,而后越飞越高,离尸山,脱血海,如离弦之箭,射破时空,径投东海而去。
他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把徒然的天风!
“姜述啊姜述。”
鲍玄镜声冷意沉:“就为了这口超脱资粮,你一步步把我逼到今天,此是人君之德吗?”
“你对得起我鲍家的列祖列宗,对得起我为齐国、为人族所做的一切吗?”
他在尸山绝巅孤独地仰首,做出神祇的判言:“君失德望,殆尽民心,人神共愤,自此肇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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