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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出发点是什么…
此举的确抹去了他的悔愧,削减了他的羞惭。
不远处,被骂得垂头丧气的新荣营士卒们,也不自觉地直起了腰杆。极其微妙的,产生了对“齐人“
这个身份的认同。
而此刻在城楼上咬牙切齿的郦子业,心情自是截然不同。
他想要大骂齐狗,他爹是广平侯,有何惧之!
可对方抬出来的,是重玄之家名!
那个出过重玄明图,出过重玄褚良的重玄家。
尤其凶屠的名号,在夏地是可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他如何敢说,老子不怕,有种你就杀我全家?
姓重玄的人,怎么不能杀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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