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不禁一阵后怕。

        通过没有存在感的印记，让服用的生灵，一枚一枚的融入。

        然后，沦为被绝对控制的灵魂奴隶。

        “说不定，凉月圣祖的女儿，及其女儿的亲传弟子，之所以成为圣祖后没有自立门户开辟域界，就有这方面的可能。”

        铜灯推测的道：“这种手段，一旦灵魂控制就是不可逆的绝对忠诚。”

        “灵魂控制？”赵凡琢磨了起来。

        “很恶心的。”铜灯道。

        赵凡不明所以的道：“但她再怎么样，也没必要对女儿如此吧？女儿的话，因为亲情的缘故，也有可能留在这里帮她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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