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灯诧异的道：“那么消耗心神……应该不是因为复杂，而是因为不太可控吧？”

        “对。”

        赵凡点头。

        “跟我说说。”铜灯道。

        赵凡犹豫了下，这是院长传的东西，他也是唯一的获得者，可以透露么？

        但又想到院长提过要没有防备的信任铜灯。

        嗯……

        似乎能说。

        赵凡便开口道：“灯哥，你知道我在跟着师尊回到圣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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