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翻手之间，便凝聚了一枚印记，笑道：“放心，以后亲眼见证的机会，多的是。”

        毕竟场面太华丽太恐怖了，经历过上次全力施展，他之所以不对女儿展示，就是不想被混元神界及时得知这个情报。

        “好吧。”

        赵小呆极为聪慧，稍微一想，就猜到了大概...了大概缘由，没有纠缠。

        她以指尖触动影响印记，震撼的久久不能回神，“永恒五相？爸啊，你花了多久创下并完善到极致的？”

        “近七十年吧。”

        赵凡耸了耸肩，“不过，正常环境不可能，我是在无名空间的推波助澜下得以成功的。”

        “那也了不起了！”

        赵小呆崇拜的血液沸腾，“那另一部终极技艺呢？”

        “名为《攻守》，这个是在创下永恒五相后，灵光一现，顺便创下的，可令威能按一比一转化为防御能量。”赵凡随口胡编，可说辞，却是有模有样，旋即，他叹息道：“可惜啊，传不了你，我在无名空间立下了命咒，若非如此，也就没有相应的机缘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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