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皱起眉头，他观察着对方的眼睛，确实不像撒谎。

        按理说，身为一府之主，接触的层面再小，也不至于沦落到对于众多王朝都能记错的程度。

        旋即，赵凡又想起这里的人族地位和实力，既然不在大枯王朝之中，却又为何人族为尊？还出现了不止对方一个冥尊？

        他沉吟了片刻，便道出了这个心中最大的疑惑。

        结果，越土城主面色古怪起来，连着喝了五杯茶后，像是鼓起勇气般说道：“这位前辈，我……我实在不懂您为何这样问。人族为尊，众族平等，放眼整个冥界，除了少数与人族有着深仇大恨的异族专属区域外，皆是如此。而冥尊的数量，人族是众多种族之中最多的，据不完全统计，大概是全部冥尊的两成之数，就拿所在的大裂王朝来说，帝尊都是咱们人族的啊。”

        “……”

        赵凡的反应犹如听了天方夜谭般，按越土城主的说法，众多种族的冥尊加在一起，其中两成是人族的冥尊？就连大裂王朝的帝尊也是人族？

        就返往人间了一天，冥界还是那个冥界，怎么一切都变了？

        赵凡杵在座位上犯懵。

        下一刻，越土城主却是忽然站起身，他面朝北方，虔诚的单膝跪地膜拜了一下。

        赵凡莫名其妙的同时，眼角余光瞥见窗子下边的街道上，但凡是人族的，也全都像越土城主般膜拜，动作十分的自然，就仿佛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一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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