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是，赵凡的心中依旧没有后悔。

        事已至此，纠结之前屁用没有，毕竟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与其自乱心境，不如寻求如何能活命。

        不过，立下绝誓并拜敖天为师，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可是一头至阴至邪的黑龙，赵凡身为大造化天师，岂会与之同流合污？况且，对方凶戾无情，整不好一个不合其意，就没命了，那边连渣都没剩下的敖寒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而在这个时候，敖天忽然倍感兴趣的问道：“人类，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你的来历，好像有两个丹田，可在人族和龙族间转换，这真是个旷世古今的奇迹……”

        “想知道？”赵凡看着他。

        敖天微微点头。

        “真想知道？”

        赵凡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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