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不苦。”小八又哭又笑，却没有丝毫的委屈。

        “这是我儿子，赵凡，这是他婆娘，林芊芊。”赵衍一手拉一个，介绍着说。

        “赵凡……”

        小八闻言一愣，“是少爷吗？”

        “爸，他是？”赵凡疑惑不已。

        “这孩子啊，比你长个七岁，以前是被灵儿在人贩子手里救的孤儿。”赵衍笑着解释道：“然后就跟在她身边打杂了，之后我们成婚，就跟着去了赵家，挺上进懂事的孩子，武道天赋也不赖，这二十年没人教，凭着我给的功法，都到宗师巅峰，差半步就武尊了。”

        赵凡看着那个青年，这种资质，在隐门只能说一般，相当于一流势力的普通弟子，较弱的三流势力中的天骄，而放在外界，那就是一等一的天才。

        “小八心善，又知恩图报。”赵衍感慨万千的说道：“灵儿出事后，我找出了她生前最爱穿的一套衣服和首饰，交代小八拿到这来以竹院立衣冠冢，原本是让他自己去外界闯荡修行的，每年代我过来烧个纸什么的看看就好，没成想，这二十年干脆就住在旁边，经常打理，诶……大好青春都荒废了。”

        白灵儿死的时候，尸体恢复为九尾灵狐之身，被韩如意肆意作践，又剥了皮，所以能立的，就只有衣冠冢了。

        “衍叔，不能这么说。”小八摇了摇头，眼神淳朴的笑了下，“若...下，“若非白姨救了我的命，现在，我恐怕早就化成灰了，赵家出事前，都是她照顾我。如果连她的身后事都不能办好，我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赵凡心生感激的点头，“谢了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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