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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借来得。”张毓从里世界出来,到自己办公室里不过几百米路,可是一坐下就和脱了力一般,背上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是洪元老借得吗?”张婷轻声问道。
张毓了点头,他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关着,低声道:“这事你要保密。”
张婷有些紧张,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支票,又说:“可是这支票就是洪首长的签发的,一到银行兑换人家就知道了……”
“支票不碍事,关键是现金。”
“我分一二个月分散放到公司和老号的每天解交的营业款里,每天多存一点就是了。”
“好,另外你再立两张借据。立好之后装在信封里封上。”张毓把借据的要求一五一十的说了,“……让玉麦明天送到接待处去--要拿到洪元老秘书的收条!”
张婷走了之后,张毓靠在扶手椅上。只觉得心脏砰砰乱跳。今天和洪元老之间的会面让他有些不明就里,但是洪元老的意思他觉得自己是完全懂了。
毫无疑问,从今天开始他和洪元老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从洪元老话里的意思,他听出了几层意思:一是不要和高举走得太近。这个“高举”不仅是高大官人,也包括广州城里的老财们和旧文人。不管他们对元老院是什么态度;其二,洪元老不希望他很快就结婚……
张毓明白:有钱有势的人家是不会随意结亲的,都要斟酌再三,考虑对方的门第背景之后再做决定。如果自己就这么结婚了,等于失去了某种交换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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