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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井亚,你如果现在愿意带人离去,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那可不行,我听说你病重,今天还特意带了药过来。你现在乖乖把它喝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向井亚拿出一个小玉瓶,让白口真喝下去,以求留一个全尸。白口真不愿意,想给自己争取一丝活命的机会。
“让我吃药?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肯吃,就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给你自己留一份体面。”
“你们这是想要我死?”
“不是我想要你死,是你自己身染重病,就快死了。”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大殿下为何要对我下手呀!”此时的白口真,比之前的花兴阿还要懵逼。
自己一直都是大皇子的人,这些年也没少帮他办事,怎么毫无征兆的,说翻脸就翻脸了?
他想要调停双方的矛盾,无非是不想自家人打自家人,不然队伍的人心散了,要说重要性,一个小小的巡城副使,死了就能再提个上来,哪能和给自己一年提供五十万两的原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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