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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越严重,北安军越失控,以他为代表的权贵阶层才能越重要。
“大家都看看!咱们还没怎么样,只是发了两句牢骚,周人拎着枪对付咱么了!就在今天,咱们还和周人一起并肩作战,可现在呢!他们已经要对付我们了!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被西胁坤指中的士兵一脸懵逼,琢磨了一会后,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在周人眼中,我们远不如古月人值钱!古月人杀了多少无辜百姓不重要,杀了多少一起作战的北安将士也不重要,古月人能够臣服,才最重要。”
这么含糊的话,士兵们根本听不明白,急忙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拉拢咱们,是为了咱们给大周征服南大陆而战,招降古月人,也是让他们为大周征服南大陆而战,显然,在周人眼中,古月降兵比咱们更有价值,周人就抛弃了我们,不再理会我们的仇恨,一心要善待古月人!”
如此明白的话,再听不懂不是装傻就是真傻了,甚至负责看守的几个军官,眼神之中也出现了迟疑。
在西胁坤的挑唆之下,北安官兵的怒火被再度点燃,怒吼着要周人给个说法。
“肯定是这样,我差点被叶天给骗了,周人到底是周人,和咱们就不是一条心!”听完西胁坤的演讲,原本来战俘营帮工的木闫宏咬着牙说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套在叶天身上永远无法破解的魔...破解的魔咒。
无论如何,北安人都不会忘记叶天大周天子的身份,始终对周人保留着戒心,一旦被人挑唆,便会引起阴谋论者的无闲遐想。
“住口,这里要乱,咱们找机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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