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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用盏口铳!”
迟疑不定的掀翻山听到这话,不由抬头望去,只看到一个士兵死死抱住马腿,正在对他声嘶力竭的呼喊。
担心弯刀被尸体掐住的古月人只能挥刀劈砍,可连中两刀,士兵依然不肯松手。
“北安虽大但我们已无路可退,背后就是梨沙城!别管我的死活!快用盏口铳,轰死他们!”
亲眼看到这个士兵被另一个策马而来支援的古月人砸碎了脑袋,双眼赤红的掀翻山咬着牙说道:“古月人不怕死,咱们就怕死了?一命换一命,和他们拼了!冤死的兄弟要是恨,就变成厉鬼来找我!”
 ...p;盏口铳再度发出怒吼,金属弹丸嫌弃了一片血雾。
在盏口铳抬起铳口射击后,更容易击中骑在马背上的古月骑兵,可就算如此,依然有不少翻山营官兵后背被铁砂击中。
已经杀红了眼的士兵们对同袍的开火没有丝毫怨言,只要还有口气,身体还能动,就会咬紧牙关,忍着伤痛继续与古月骑兵拼命。
马的嗅觉远超人类,尅平营的生化鱼叉对付骑兵时也有更大的作用,只是之前的一番血战后,生化鱼叉很快耗尽,接下来就只能用血肉之躯与古月骑兵血战。
战力不如翻山营的尅平营伤亡更大,战斗意志却也更加顽强,在肩膀挨了一记梭镖的米真树指挥之下,就算被压缩成一个小圆阵,也死守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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