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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你?呵呵,行呀,让爷的狗满意了,就饶了你。”
“军爷,怎,怎么才能让您的狗满意?”
“犯了错,求饶就是这个态度?来,给爷的狗,磕几个响头。”
看平井理迟疑,古月人又是一鞭子抽下来,恶狠狠的说道:“怎么,不愿意?”
“不,不,我,我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古月人从不把他们北安人当人看,面前这个古月兵卒杀了自己,也就是挨几句咒骂罢了,主官在乎的,也不是一个北安人的死活,而是失去了一个劳动力,一个两条腿走路的牲口。
不对,在这些古月人眼中,北安民夫还不如牲口,毕竟牲口数量有限,而北安民夫,想抓多少便能有多少。
想到家中老娘,平井理咬了咬牙,只能对着高久犬不断磕头。
高久犬再通人性,也不明白平井理这么做的意思,反倒误认为平井理的古怪举动是要挑衅,发出了阵阵低吼声。
看够了热闹后,古月兵卒大笑道:“哈哈,行了,站起来,你跑吧。”
“多谢大人,大人是饶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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