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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五安特意加重了“更改口供”的读音,元开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若不答应呢?”
“那本官只能跟着人证一起去监狱监督了。”
“你没有这个权利。”
余五安也不争论,拿起记事本,提笔一边书写,一边在口中念念有词道:“余正根被杀一案,案犯龙钊兴曾亲手签字画押,却被主审官员元开林否决,人证出现后,亦对审案推诿搪塞。
一要强行带走人证,二不准有人监督人证安全,熟为可疑,另,元开林多次要求释放人犯龙钊兴,据查,案犯龙钊兴,出身龙家,乃当地……”
“好了,你不要写了!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么!”元开林哭丧着脸说道。
无论是余五安要求旁审,还是要强行保护人证,都是无理要求,元开林大可以直接拒绝,他有权利这么做,却又不敢这么做。
自古外交无小事,无论是大周还是安宋,在皇权时代,朝廷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要是让余五安抓住什么把柄,在大周大肆宣扬,让安宋被嘲笑,那对元开林来说,就是天大的死罪。
大周与安宋曾爆发一场超过十万人的大战,可战败之后,安宋朝廷对大周却没多少恶意。
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叶天给安宋留足了面子,将那场大战说成了边境军队的一点“小摩擦”,让安宋签署的,也不...的,也不是战败议和协议,而是停火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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