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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就知道了。”
看叶天没有解释的意思,江真树只能忍着心里怒气,跟了上去。
走到演武场,叶天指了指单手举着一根吊着砖头的木棍的木闰宏说道:“看到了么?这货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他干什么,和我有关系么?和抗旱有关系么?”江真树不耐烦的说道。
“他以前坚持两炷香就哭爹喊娘了,可今天,喝下符水之后,一个时辰过去了,还能乐呵呵的和教官吹牛打屁。”
“符水?什么符水?”
“一平仙师是月朗山跳的比较欢的神棍,我怀疑他是个蛊师。”
韦一平被流放到本直东路不到一年时间,可也听说过蛊师的名头,皱着眉头说道:“那又如何?”
“他跳的欢实,我的人自然要盯着他,这是我昨日,发给信徒的符纸,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暗探在一个得到赏赐的农户家里偷来了两张。
一张泡了水给木闰宏喝了,另一张在这里。”
打了个眼色,士兵立刻端着托盘将符纸送到江真树的面前。
拿起来看了好一阵,江真树也没看明白上面的鬼画符是什么意思,嗅了嗅,皱着眉头问道:“怎么有一股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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