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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真树狰狞的脸色吓的沈寒妹连连后退,她不知道发生脸色什么,可看江真树痛苦的样子,还是拿出手帕把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先生,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呀,我去给您找郎中吧!”
“找什么郎中,找上师!该死的上师!你不是说点燃信号弹你就会来么!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赶快来!”
连“上师”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沈寒妹被突然暴起的江真树一拳打翻在地。
江真树骑坐在她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一边殴打,一边质问“上师为什么还不来”。
药瘾发作之下,江真树不仅身体奇痒无比,精神也异常烦躁,他现在唯一能缓解狂躁情绪的,就是虐待沈寒妹。
只有听着沈寒妹的惨叫声,江真树狂躁的心情才能得到稍稍缓解。
痛苦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承受,自己痛苦,别人也要痛苦,不,别人要比自己更痛苦才行。
想到这里,江真树抓住沈寒妹的手臂死命的掐。
他这种举动,直接吓住了在外面偷偷监视的大周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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